蘇菲·特納最後一次飾演珊莎·史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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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說自己最喜歡的一場戲就是珊莎和艾莉婭聯手殺掉小指頭,這個曾迷戀他們母親但更迷戀權謀的惡魔,死的那一刻可謂大快人心。就連當下最紅的流行歌手泰勒·斯威夫特也是受這場戲的影響才寫出了《I did something bad》,這首歌被收錄進她職業生涯里程碑式的專輯《Reputation》中。

3 和喬·喬納斯交往之後她也參加過一些音樂圈的聚會,曾在某棟豪宅里遇見了上身赤裸的比伯,一時間連打招呼都不自然起來。

這是蘇菲·特納最後一次飾演珊莎·史塔克,她哭得很凶,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珊莎和我如此貼近,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就像我的初戀。”

“如果我能給第一季的珊莎提個建議,我希望她學會吸收和學習,不要把任何事都當做理所當然,你要相信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蘇菲·特納在第八季的幕後採訪中如此說道。

Tips1 天生金髮,為了演珊莎·史塔克染了紅髮,不過第八季就已經和飾演“龍母”的艾米莉亞·克拉克一樣戴假髮了。

蘇菲·特納:從我小的時候開始,琴·格蕾就一直在我的生活中,這有點像兒時的夢,她很酷,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角色。我覺得她是女人的精準代名詞;當我年輕的時候,她對我意義重大,她是我的偶像,扮演她對我來說是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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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麥茜,她還有一位同樣懂得年少成名不容易的男朋友——喬·喬納斯。

在她眼中,這位臨冬城最溫柔高貴的貴族姑娘其實是整部戲里最深藏不露的人,大家都當她是任人擺佈的依人小鳥,但她卻在最苦難的時候發揮了北境人頑強的特質,活了下來,並拿回了屬於自己的一切。

名氣即原罪,徹底壓垮了她蘇菲·特納1996年出生於英國北安普敦,3歲起就是Playbox劇院公司的一員,表演是她的初心,也是堅持至今的夢想。

“很多人看到珊莎的角色轉變都感到吃驚,但我沒有。其實她是最擅長適應環境、偽裝自己的,並且能在無言中操縱身邊每個人。沉默才是她的福祉,一旦她對喬弗里、瑟曦或者小指頭表達出了自己的反對意見,她早就沒命了。只有當她回到臨冬城,拿回了屬於自己的力量,成為一名領導者,她才得以復仇。她很聰明,善於操縱,而且一路上她從最強的操縱大師們身邊偷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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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學業和事業的發展,她搬到了大城市,開始學著面對社會和人心,在戲劇老師的鼓勵下參加了一些試鏡。拿到珊莎·史塔克這個角色時她才13歲。“我當時在法國度假,一天早晨媽媽喚醒我,跟我說‘早安呀,珊莎’!我突然就哭了出來,然後興奮地跳進了游泳池。”隨之而來的是職業和學業的雙重壓力,她的劇組家教跟著她直到16歲。

長期在外演戲讓她脫離了普通青春期少女的社交圈,她仿佛只有麥茜·威廉姆斯(飾演“二丫”艾莉婭·史塔克)這一個朋友,“你看到十條正面評價,都可以視而不見,一旦出現一條負面評價,就被擊中了。突然之間,就壓垮了我。”

在蘇菲·特納的解讀中,這個在強權者看來毫無威脅的角色正是最為頑強的北境人,“活下去,保護她的家人”是她這麼多年以來忍受諸多折磨和虐待還能堅持一次又一次重新站起來的動力。“北境永不遺忘——這句話永遠能為我註入力量。”

更可惜的是,蘇菲的名氣並沒有止步於此,隨著劇集和角色的發展,她受到了遠超自己想象的關註。媒體和粉絲拿著放大鏡去觀測她,猜測甚至臆斷也隨之而來。最要命的是,正值青春期的蘇菲胖了。網媒小報用最刺眼的標題去寫“珊莎胖了多少”“珊莎真該減肥了”,而這些輿論就像君臨城裡的明槍暗箭那樣直插蘇菲心口,畢竟她才17歲,最是敏感多愁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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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017年8月的一次採訪中,她曾透露自己因為社交網絡上粉絲比較多而拿到了某個角色。“一同競爭的另一個女孩演戲比我好多了,但我粉絲數更多,於是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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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剛進《權力的游戲》劇組時工作人員都逗她,說她和珊莎一模一樣,因為她會在休息時看八卦雜誌,看到崇拜的偶像賈斯汀·比伯就忍不住尖叫,就跟珊莎對喬弗里·拜拉席恩一樣。

整個黑化過程就是《X戰警:黑鳳凰》的核心劇情,而23歲的蘇菲·特納就是這部預算2億美元的電影絕對的主角。

4 《權游》里史塔克家族每個人都有一匹由因紐特犬扮演的冰原狼,戲外蘇菲收養了珊莎的那匹“淑女”。

《權力的游戲》本就是十年一遇的史詩大戲,蘇菲·特納已經用了十年去融入這個大家庭,融入角色,這一切註定不會在殺青那一刻的打板聲中徹底結束。“我想過很久,我覺得這個劇組對我來說不僅是大家庭,我是在他們的陪伴下長大的,也因為這些人而改變了很多。我們現在都成了彼此的一部分,所以要分別真的很難。再不會有《權力的游戲》這樣的劇了,我愛這些人就像愛我自己的兄弟姐妹那樣,我會想念他們每個人。”

閨蜜、老公,將她從邊緣拉回抑鬱症暴露出來的時候,蘇菲已經失去了社交能力,連出門和朋友約會都做不到。但是她不願意告訴其他朋友,他們不會懂的,只有一個人能理解她的經歷和體驗,那就是麥茜·威廉姆斯,她向這個小她一歲的白羊座少女吐露了自己壓抑的心聲。這對姐妹和角色那麼像,麥茜就像艾莉婭那樣叛逆活潑,什麼都表現在臉上;蘇菲就像珊莎那樣懷著一顆少女心,有心事也要藏起來不讓人知道。

翻翻她的履歷表,你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除《權游》之外,她早年接的都是關於雙生子的角色,比如2013年上映的《另一個我》和《第十三個故事》。這是因為她在母親肚子里的時候並不是孤身一人,可惜孿生子在降臨於世之前就離世了。那種悵然若失的孤獨感讓她對雙胞胎的設定特別感興趣。巧的是,在嘗試了其他類型的角色後,《黑鳳凰》又回到了“第二個我”這樣的設定。

蘇菲·特納是那種典型的好萊塢童星,自小就接受戲劇訓練,幼年時接到了一部偉大的作品,幾乎是本色出演就迎來了事業騰飛,名氣像一把雙刃劍在為她帶來更多財富和機遇的同時也刺痛了她脆弱敏感的內心,她陷入了抑鬱,事業和人生都陷入了危機。

名氣初露端倪時,蘇菲·特納和父母在一間酒吧聚餐,一位長相帥氣的小哥湊上前來,表明自己的粉絲身份,並要到了一張合照。“他大概比我大四五歲,非常性感!然後我就一直偷偷瞄他,但是就再也沒有下文了,真可惜……”

是這個叫喬的男孩子和這個叫麥茜的女孩子陪伴著蘇菲走出了苦難,把她從崩潰自殺的邊緣拉了回來,保護她,她才沒有淪為又一個倒在抑鬱症腳下的名人。

蘇菲·特納又是那種不太一樣的好萊塢童星,她沒有在盛名、金錢和輿論中自我摧毀,她在名利場里找到了最好的朋友和一生所愛,她一面同抑鬱症戰鬥,一面參與到更龐大的製作當中,在2019年同時迎來《權力的游戲》最終季和《X戰警:黑鳳凰》兩部巔峰作品。

新鮮問答新京報:鳳凰女琴·格蕾體內有兩個不同的人格,一個是正義的戰士想要拯救世界,另外一個黑鳳凰想要毀滅世界,面對這麼分裂的角色,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黑鳳凰》琴·格蕾很酷,一直處於掙扎狀態

蘇菲·特納:這個劇組比起《權力的游戲》規模小多啦(笑),感覺就像拍獨立電影,我是說主演人數。但導演有抗議說,我們《X戰警》的主演不少,但大概就是拍群戲時,所有的人可以同框吧,《權力的游戲》就不能這樣。此外,在《X戰警》拍戲間隙我總和其他演員一起玩,感覺好像夏令營一樣,大家在一起很開心。

蘇菲·特納:她的性格就是很大的挑戰,琴·格蕾內心一直藏有很大的衝突,她不是一個分離的個體,她內在有自私的欲望想要釋放出黑鳳凰力量,因為她非常喜歡這個感覺,但是她又想保護自己的家人,內心很掙扎。

蘇菲·特納:緊張感肯定是有,但其實它有助於我的表演,尤其是這部電影里我要摧毀很多東西所以壓力會比較大,緊繃著會更有助於情緒發揮。但在片場進行超能力表演真的極其尷尬,例如我的頭髮是特效做的,飛的時候要豎起來,有時候真的完全像個傻瓜。

喬是流行樂隊“喬納斯兄弟”的成員,16歲時和兩個兄弟組合出道,小小年紀就經歷了爆紅和低潮,所以他懂得得意與失意有時候就在一念之間。24歲時樂隊解散,三兄弟各奔東西。不過前段時間他們又重聚了,各自帶上伴侶拍了今年3月推出的新歌《Sucker》MV,瞬間引爆社交網絡。此時的蘇菲也已經通過持續治療最終走出抑鬱的陰霾,在這支MV中貢獻了自己最好的狀態,沒多久喬·喬納斯就從她的未婚夫升級為丈夫。“在他面前我永遠也不用擔心被指手畫腳,他已經見過我最差的狀態。”

蘇菲·特納 珊莎像初戀,鳳凰女是兒時夢

蘇菲·特納:對我來說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跟休·傑克曼對戲的時候。我本來不知道有這個機會,能夠看到他穿著金剛狼的戲服就是一種美夢成真,最重要的是那天他沒穿上衣。

美劇《權力的游戲》《權力的游戲》第八季最後一集殺青的時候,氣氛和往常很不一樣。“一般會說第幾季殺青,但是這次他們說《權力的游戲》殺青,現場陷入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雷鳴般響亮、海浪般綿延的掌聲。我哭了。”

鳳凰女是變種人琴·格蕾的別稱,她是漫威漫畫中第一戰隊X戰警的元老,不僅擁有類似X教授的精神感應超能力,還擁有飛行、發射衝擊波,甚至起死回生的鳳凰之力,是變種人群體中無人質疑的最強戰力。她的第二人格釋放後,黑化變成了靠一己之力就足夠毀滅世界的黑鳳凰,站到了曾經的良師益友,甚至男朋友鐳射眼的對立面。

如今她要離開這個角色了,或許還沒有那麼快,在很多粉絲眼中她仍然是珊莎·史塔克,這個認知將持續至少十年,或許就連她自己也沒那麼快翻篇。

從美劇《權力的游戲》到電影《黑鳳凰》,曾經一條負面新聞就能把她擊垮,幸虧“妹妹”和老公拯救

這部電影有完整的關於家庭關係的描寫,有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的感情,和《X戰警》其他系列都不一樣,那些都有很多特效,很科幻,而這一部立足於角色,立足於情感,比我看過的其他超級英雄電影都真實,除了《金剛狼3:殊死一戰》。

(撰文/道臣嵐 部分採寫/新京報記者 周慧曉婉)

《權力的游戲》沉默,是珊莎·史塔克的福祉從2009年通過試鏡到2019年完結季首映,蘇菲·特納和珊莎·史塔克都經歷了太多——珊莎·史塔克從一名北境貴族到皇城人質,一度落魄遭姦人凌辱,但最終成長為北境統帥;而蘇菲·特納也從一個普通的小演員發展為新世代的明星。

電影《黑鳳凰》無論是獲得復仇的珊莎·史塔克還是走出抑鬱症的蘇菲·特納,她們都證明瞭女性身上敏感脆弱與堅韌不拔共存的特性,那是一種獨特且強大的力量,令人崇拜的同時又令人畏懼。在琴·格蕾身上,這種力量被放大了一萬倍,以至於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它——於是有了“黑鳳凰”。

5 她個人印象最深刻的戲是進組第一天,拍攝臨冬城人排隊迎接國王的戲份(下圖),肖恩·賓(飾艾德·史塔克)、琳娜·海蒂(飾瑟曦)都在現場。“我都嚇獃了,整個人不知所措!”